他们忙得热火朝天,连谢莺眠和虞凌夜靠近了都没注意到。

谢莺眠和虞凌夜对视一眼。

谢莺眠神情复杂:“你最近没给松果零花钱?”

虞凌夜:“他需要什么直接去库房支取,每个月的月银也跟芽芽一样,每月三两银子,他应该不缺钱。”

谢莺眠:“那他怎么想起摆摊来了?”

虞凌夜摇头。

孩子越大,心思越难猜。

小时候松果跟芽芽多黏他。

见不到他就哇哇哭,总喜欢让他抱着。

长大后对他爱搭不理的,心事也不肯跟他说了。

谢莺眠和虞凌夜将目标对准岁岁。

这事儿岁岁还真知道。

因为套圈这办法,还是它给松果出的。

岁岁道:“你们确定要问吗?”

“我劝你们不要问了,反正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刨根问底的,提前知道答案就没惊喜了,辜负了孩子一片好心。”

谢莺眠和虞凌夜决定做不扫兴的家长。

不问,装没看见。

为了不给松果添麻烦,他们选了另外一条路。

同样走了没多久。

他们又看见了熟人。

熟人鬼鬼祟祟,在人群中躲来躲去。

“屠不凡,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虞凌夜问。

屠不凡吓了一跳。

他忙做了个嘘声的姿势:“小点声。”

“暖暖,暖暖在前面,暖暖身边还有一个男的。”屠不凡咬牙切齿,

“看到了吗?那男的长得人模狗样的,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