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突然蹦出来:“别查了,我知道。”
谢莺眠和虞凌夜对岁岁死亡凝视。
岁岁感受到了眼前两位父母的强悍压迫力,挠头:“你们没发现吗?”
“那男的是沈星曜。”
“就是沈听肆和秦书晴的大儿子星星。”
“你们还记得,芽芽在十六岁那年创办了一个报纸,报纸上会刊登各地来稿,凡事刊登上报的,都会获得一定稿酬。”
“其中一个笔名叫秦星的作者,几乎每篇文章都刊登上了,芽芽对于秦星的文采非常佩服,单独给他开了一个版面。”
“秦星文笔犀利,针砭时弊,他敢写,芽芽敢发。”
“就这么一来二去的,两人联系的就多了。”
“沈星曜不知道报纸是芽芽创办的,芽芽也不知道秦星就是沈星曜,两人面基的时候,都傻了。”
“后来,这俩人发现他们志趣相投,三观一致,又因为父母双方的关系,对彼此知根知底,芽芽就试着跟沈星曜相处相处。”
“这不,处得还挺好。”
虞凌夜脸色漆黑。
沈听肆的儿子敢拱走他的小棉袄。
好,好得很啊!
谢莺眠心里也酸酸的。
好不容易养大的小棉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偷偷谈起了恋爱。
她这当老母亲的心里……
无法形容的感觉。
不过,岁岁说得也对。
他们对沈星曜知根知底,沈星曜和芽芽也算是青梅竹马,两人如果能走到一起……
也,还行吧。
谢莺眠拽着虞凌夜向着相反的方向走:“芽芽既然没跟我们坦白,我们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那边也有卖奶茶的,我们去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