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地感叹:“初来赤鹿时,这里只有一条柏油马路。”

“其他地方都是坑坑洼洼的黄泥路,下雨的时候,道路泥泞到马蹄和车子全部陷到里面。”

“那时四处都在修建,四处乱糟糟的,尘土飞扬,往外面一站,不到一刻钟就变得灰头土脸。”

谢莺眠笑道:“封地贫穷人少,人手严重不足,许多工地需要咱们两个亲自去盯,咱们俩每天都像从土里扒拉出来的。”

“就这么一晃,乱糟糟的赤鹿变成了如今模样。”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虞凌夜与谢莺眠并肩而立。

他心中也有说不出的感慨。

尤记得那年,封地连日雨水,良田被淹,封地百姓们食不果腹还要交税。

他一筹莫展。

甚至都做好了倾家荡产购买粮食分发给封地百姓度过难关的决定。

就在封地最困难的时候,谢莺眠告诉他木薯的去毒方法。

封地多木薯,漫天遍野的木薯。

有了木薯去毒方法,那就是天然粮仓,庞大的粮仓。

从走投无路到迎刃而解,只用了短短几天功夫。

从那之后,木薯逐渐成为封地的主要产业之一。

这二十一年里,

他亲眼看着一座座高楼拔地而起,

那看着一条条柏油马路贯穿整个赤鹿,

看着摇摇欲坠的茅草屋变成宽敞明亮的居民楼,

看着公园学校医院陆续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