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者是不会允许樊家和楚家联姻的。

这是两家都清楚的事。

所以,纵使他们有情,也无法在一起。

在她要嫁给皇帝的前一日,樊景州来找过她。

那一次,樊景州什么都没说,只是在远处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她看见了,但只能装作没看到,更不能将他喊住。

樊景州离开的背影,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那时的她和他,全都身不由己。

现在的她和他,依旧身不由己。

她是大裕王朝的太后,是全天下女子的典范。

她的一举一动,关乎着国家社稷。

她没有任性的资格。

楚太后转过身背对着樊景州,眼底溢满了泪水:“阿洲,别逼我。”

樊景州听到这三个字,沉默了。

许久,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离开。

樊景州走了之后,楚太后趴在床上,将头埋在被子里,眼泪不断往下流。

霜降坐在楚太后身边:“太后娘娘您可见过秦家那位大小姐秦书晴?”

“听说秦书晴是秦大人的侄女,过继过来给秦大人当女儿,那模样跟秦大人的养女封晴姑娘几乎一模一样,可真是神奇了。”

“这世人啊,谁又在乎真真假假,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楚家早已不是以前的楚家。”

“樊家也不是以前的樊家。”

“天下更不是以前的天下。”

“您也该为自己而活了。”

楚太后怔了怔。

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