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行的友人们,如王夫人一家三口等人,多数在距离上京五里的短亭上等着了。

他们折柳送别。

谢莺眠和虞凌夜收获了一堆柳树枝。

谢莺眠看着马车里的柳树枝哭笑不得。

她怀疑,上京郊外的柳树都被这些人给薅光了。

与众人惜别后,队伍继续向前。

十里长亭上,依旧有人在等着。

远远的,谢莺眠看到了沈听肆和樊景州等人。

他们已准备了酒菜在等待。

秦书晴扶着肚子站在一旁。

看见谢莺眠拾级而上,秦书晴突然眼睛一亮。

“凌王妃,你也有孕了,这可太好了。”

她用的是肯定的语气:“跟我们家这个只差半年。”

“要是同性,就让他们结拜,要是异性,就让他们定娃娃亲怎么样?”

秦书晴这话一出。

虞凌夜惊呆了。

谢莺眠也惊呆了。

岁岁,同样惊呆了。

“我,怀孕了?”谢莺眠将手指放在自己的手腕上,笑道,“我是大夫,我自己怀孕我肯定……”

话没说完,谢莺眠愣住了。

她的脉象确实是怀孕的脉象。

脉象很微弱,顶多一个月。

这一个来月她忙的不得了,也没感觉到不适,竟没察觉到。

谢莺眠对秦书晴竖起大拇指:“怎么看出来的?”

秦书晴道:“怀孕的人,面相会变化的,也可以称之为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