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觉夏是想用这种方式,抚平余生的遗憾。

“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谢莺眠说,“别忘了你是我的人。”

闻觉夏很快就收拾好行囊,带着闻知晴离开凌王府。

她们的马车扬起一路尘烟,直到消失不见。

珠月和玉藻擦着眼泪,依依惜别。

谢莺眠笑着对她们说:“夏夏去追自己的梦了,我们该为她高兴。”

珠月和玉藻重重地点头:“没错,我们该高兴。”

距离去封地的日子越来越近。

要准备的东西很多,要安排的事也很多。

谢莺眠越发忙碌。

她最不放心不下的,是她辛辛苦苦一手创建起来的平价医馆。

好在,平价医馆已步入正轨。

谢莺眠特意找了个时间将在平价医馆坐诊的闻歌召唤回来。

她准备将平价医馆院长的位置让给闻歌。

闻歌一直在摆手。

闻歌的毒已解开,但多多少少留下了些许后遗症。

比如,说话不像普通人那般利索,听力也不像普通人那般好。

她怕自己胜任不了。

谢莺眠笑道:“你的医术有目共睹,可以胜任这个职位。”

“何况,沈听肆和秦书晴会留在上京。”

“我已跟秦书晴沟通好了,你当院长,她当副院长,有什么事你们两个商议着来。”

谢莺眠最初的想法是聘请秦书晴当院长。

秦书晴的父亲就是院正,她自小耳濡目染,管理经验充足。

但,好巧不巧,秦书晴怀孕了。

她妊娠反应比较重,就婉拒了谢莺眠的聘请。

谢莺眠就想着让秦书晴当副院长,平常不用去医馆,院长由整天泡在平价医馆的闻歌来当,秦书晴也答应了。

闻歌依旧很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