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如有电流涌过心扉。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夜莺的含义。

虞凌夜的夜,谢莺眠的莺。

夜莺里,藏着他们两个人的名字。

虞凌夜:“在这里,签上你的名字,契书正式成立。”

谢莺眠接过那张契书:“你把封地送给我,想要收回去我可就不还了。”

“你确定你想好了?”

虞凌夜轻笑:“当然。”

谢莺眠也没矫情。

她将自己的名字写好,契约成立。

她,正式成为封地之主。

“你刚才说,尘埃即将落定是什么意思?”

虞凌夜抬头往窗外看了看。

“钦天监监测到今夜子时有血月。”

“岁岁和岳父已给我科普过,血月其实并不是什么大凶之兆,而是一种特殊的天文现象,俗称月食。”

“但,民间百姓不这么认为。”

“民间百姓认为血月为凶,血月又恰恰出现在中元节后的七月十六。”

“中元节当天鬼雾弥漫,中元节后又逢血月,对于百姓来说,这是凶中之凶,皇帝又在中元节当天暴毙。”

“这些事集合在一起,不明真相的百姓们会人心惶惶。”

“有人或许会利用血月做文章,蛊惑百姓们谋反。”

“所以,我们接下来就要利用血月安抚民心,平定天下,让五皇子顺利登上皇位。”

谢莺眠:“所以,你们准备怎么做?”

虞凌夜卖了个关子,笑道:“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谢莺眠看向岁岁和谢敬昀。

岁岁眼神闪烁,说自己布吉岛。

谢敬昀摊手,他也不知道虞凌夜的花花肠子里装了什么。

夜,很快到来。

夜幕降临时,月亮也高高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