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眠看完后,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

虞凌夜看着谢莺眠的样子,有些好奇:“写了什么?”

谢莺眠笑着说道:“我师兄的信。”

“上次我师兄来信,语气比较沉重,但信里什么都没说,只说一切都好。”

“我特意写信问过池镜,池镜说,明夷郡主因崔家逢巨变,又服用假死药的缘故,身体明显不如以前硬朗,可能撑不了太久了,崔家人都很自责。”

“这一次我师兄在信里说,明夷郡主原本身体很弱,整日缠绵病榻,眼看着没几日了,某一日她想出去走走,遇见了与她同年的老太太。”

“那老太太正在上工,健步如飞,精神抖擞。”

“赤鹿四处都在建设,热火朝天的,气氛感染到了明夷郡主。”

“明夷郡主让嬷嬷们瞒着家人,跟那老太太一起上工搬砖。”

“上工都是按劳分配,干得多就挣得多,干得少就挣得少。”

“明夷郡主本身就不是为了挣钱去的,就慢慢干。”

“一开始嬷嬷们都吓死了,对于年轻一点的人来说搬搬砖不算什么,但,明夷郡主八十五岁了,身体又不好,万一出个什么好歹,她们没法交代。”

“明夷郡主不仅自己干,还让嬷嬷们跟着一起干。”

“嬷嬷们见明夷郡主兴头上来了,也不敢硬劝,喊了大夫守在一旁,随时准备着救人。”

“结果谁也没料到,明夷郡主不仅没用上大夫,上工后,吃的多了,睡得踏实了,气色都好起来了。”

“她每天越干越有劲,跟同岁的老太太以姐妹相称,还告诉众人,八十五岁正是闯的年纪。”

“崔家人看着明夷郡主越来越精神,也就随她去了。”

谢莺眠无法想象明夷郡主那位优雅老太太大汗淋漓搬砖的场面。

她笑道:“我现在已经期待去赤鹿了。”

虞凌夜道:“快了。”

子夜时分。

雾气的浓度达到顶峰。

浓雾可见度不足一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