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凌夜:“盯着浣花居的人回来了,同时带回来了重要消息。”

“那封空白信,确实是方宜麟的求助信,她不敢直接提及她的名字,就用了模棱两可的方式,想吸引我们到那边。”

谢莺眠:“她想借刀杀人?”

虞凌夜:“可以这么说。”

“浣花居是三皇子的产业,也是三皇子最重要的经济来源之一,浣花居里的美人是三皇子精心培养的细作。”

“能去浣花居的人非富即贵,三皇子通过这种方式敛财,收集情报,将势力渗透进了上京大半的世族圈。”

“方宜麟被三皇子妃设计,惹三皇子厌弃,被赶到浣花居当丫鬟。”

“浣花居的丫鬟与旁处的丫鬟不同,方宜麟忍受不了浣花居的磋磨,又无法逃走,才想了送信那一招,想借凌王府的势力除掉浣花居。”

谢莺眠道:“竟是如此。”

“你突然说这些,是那边有情况?”

虞凌夜声音幽幽:“七月十五中元节要到了。”

“按照我们的推测,雨嬷嬷在六月底的时候已将蜉蝣蛊洒了下去。”

“等七月十五这日,蜉蝣蛊依旧会产生浓雾,家家户户依旧会闭门不出。”

“我让沈听肆悄悄将这件事散播给了三皇子。”

沈听肆眯起眼睛,接着虞凌夜的话往下说:“三皇子生性多疑,我通过很迂回的方式透露给的三皇子,三皇子依旧持怀疑态度,但他明显心动。”

“他,有极大的概率趁着中元节起兵。”

虞凌夜点点头:“因太子过于平庸,这些年三皇子一直想办法取而代之。”

“皇帝无根的消息传播出去后,三皇子知晓他不是皇帝的亲生儿子,也知晓皇帝不可能再立太子。”

“从太子谋反后,皇帝开始防范打压其他几个皇子,这些皇子中,又以三皇子为首,三皇子已感受到了重重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