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难以言状的痛苦如这连绵不断的雨,潮湿沉重。

“能找到她吗?”谢莺眠问。

谢敬昀看向岁岁。

岁岁抿了抿嘴。

它两只小耳朵耷拉下来:“能是能,但……”

“我想见见她。”谢莺眠说。

岁岁和谢敬昀都沉默了。

他们又何尝不想见?

只是,近乡情更怯。

他们还没做好准备。

谢莺眠对岁岁说:“岁岁,拜托了。”

岁岁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这段日子跑遍了上京各处,绘制了详细的上京地图,通过幽冥数据莲给出的坐标,能够推测出妈妈的大概位置。”

岁岁拿了一张地图来。

“大约,在这个位置。”

谢莺眠对那个位置并不陌生。

皇蕴寺山下,梅花村附近。

去年浴佛节的时候,他们还因为大雪封山的缘故在梅花村住过一晚。

也是在梅花村发现萧猴子的后人。

暴雨之后,接下来的两天虽阴沉沉的,却没有下雨。

谢莺眠和虞凌夜再次来到梅花村。

梅花村的村长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两位贵人,请进,快请进。”

“三叔,有贵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