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跟那个孩子过多接触。”
“虞凌知越来越疯,他已到了偏执的地步,他疯了一般想找到我,为了找到我无所不用其极。”
“我与虞凌知在定云山上做了个了断。”
“我知道,这次定云山之战,我必死无疑。”
“但我不甘心,我还没找到小鱼,我不能死,在去定云山之前,陆南星找到了我。”
谢敬昀对虞凌夜说:“你对陆南星应该不陌生。”
虞凌夜:“是我恩师。”
谢敬昀道:“陆南星的长相也像极了我的战友。”
“第一次与陆南星见面时,我想跟他对暗号,被他当成了神经病。”
“后来啊。”
“陆南星出现在了定云山,他救了我,将我放到他们陆家的密室里,等待一个虚无缥缈的机会唤醒我。”
“对了,陆南星现在如何?”
“他算起来有六十多岁了,身体可还健康?”
谢莺眠和虞凌夜都沉默了。
谢敬昀也沉默了。
“是我对不起他们。”谢敬昀深深地叹气。
“这条路上的种种,终究是我错了。”
“我不该暴露我的身份,不该拿出光武器,不该将二十九世纪的东西暴露在这些人的视野里。”
“我一步错,步步错。”
谢莺眠道:“是非对错,不是由你一个人来评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