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裕王朝,像我这个年龄若是不嫁人,会引来许多闲话,哪怕我是医女,哪怕我可以凭自己的本事吃饭,不嫁人也是我的污点。”

封晴嗤笑:“可笑吧。”

“这世上对女子最大的恶意就是,不嫁人生子是污点。”

“我与凌王殿下做交易,名义上我是凌王殿下的人,不会再有人对我指手画脚。”

“我每个月还能拿四千两银子的酬劳,我的一切吃穿用度和丫鬟仆人都是凌王殿下安排的。”

“不用伺候婆母,不用伺候相公,不用自己生孩子,有人伺候,每个月还有巨款拿,我简直太喜欢这份工了。”

虞凌夜补充:“我只是给你两千两,剩下的两千两是沈听肆给的。”

封晴看向沈听肆。

沈听肆长长的睫毛垂下,声音里带着莫名情愫:“这些年,辛苦了。”

谢莺眠:……

她心里那点不平随着“四千两”银子的酬劳而消散。

月薪四千两,年薪四万八千两。

呵呵。

小丑只有她自己。

封晴感叹:“我唯一感觉到愤愤不平的,是错以为虞梦的亲娘是沈听肆的心上人。”

“若早知道真相,我……”

封晴没说下去。

人生没有早知道。

现在知道了也不晚。

“阿肆。”封晴抓住沈听肆的手,认认真真道,“你别想再甩开我了。”

“我会一直缠着你。”

“除非,你娶我,或者你娶别人。”

沈听肆相互扣住的手,终究没有放开。

他望着封晴的脸。

封晴的脸上还挂着泪珠。

他的手指轻轻擦拭着封晴的眼泪,向来冷淡的语气里掺杂了丝丝柔和:“你看到了么?我的手已恢复了七七八八。”

“等再适应一段时间,我便能用我这双手抱你上花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