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晴不是绿茶不是汉子茶也不是娇弱小白花,而是爽朗明媚大气的女豪杰。
封晴看虞凌夜的眼神,也不像是看绯闻男友的眼神,更像是属下看上司。
虞凌夜对封晴的态度也不冷不淡。
虞梦,作为虞凌夜名义上的女儿,对虞凌夜也很陌生,甚至从头到尾都没看虞凌夜一眼。
这情况下,跟谢莺眠预设的完全不一样。
吃完饭,封晴心满意足。
她有规律地拍着虞梦的后背,压低了声音:“王妃娘娘,您派人给我送的那封信我收到了。”
“我本来该尽快回来的。”
“因梦梦发病,情况非常凶险,我就耽搁了几天。”
“我这次回来,一是想见一见雨晴姑娘,二是,我想请您为梦梦驱蛊。”
“梦梦的情况凌王殿下应该已跟您说过,她曾经解过一次蛊,但我被骗了,蛊虫没有解彻底,以至于她一直身体孱弱。”
“我听闻您是蛊圣传人,想请您帮虞梦解蛊。”
说话间。
虞梦已睡着。
谢莺眠让人铺了软软的小床。
封晴小心将虞梦放下。
谢莺眠把脉之后,脸色越来越凝重。
“可以解吗?”封晴声音紧张。
谢莺眠:“可以。”
“但……”
封晴听到转折,心陡然提起来。
谢莺眠道:“阿夜提过虞梦中蛊的事。”
“在他的说辞里,是奶娘被收买,蛊虫通过奶娘的奶汁进入到虞梦身体里,这种说法,对也不对。”
封晴:“哪里不对?”
谢莺眠问:“你,知道虞梦的身世吗?”
封晴:“这与虞梦的身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