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父亲死,我母亲几乎不会受影响。”
“我父亲被折磨了一次就受不了,将小妾送走,再不敢有异心。”
“这些都是我很小的时候发生过的事,我根本不记得,在我印象里,全都是我父亲和母亲恩爱不疑的画面。”
季云舒说到这里的时候,自嘲一笑。
“我父母死的时候我年纪还小,不知道他们大人的那些弯弯道道。”
“我一直深信不疑他们的爱情。”
“直到前阵子我去了某个地方,找到了母亲的遗物,才得知了他们只是表面恩爱,实际上早就分崩离析。”
谢莺眠眉梢轻动。
她记得,前阵子季云舒与屠不凡去了某个深山,在那深山里,两人中了缠胎蛊,季云舒也因此怀了身孕。
季云舒笑道:“抱歉,我有些跑题了。”
“我继续说月夷珞的事。”
“月夷珞一族常年隐居深山,外出的人不算多。”
“因为他们与世隔绝,纯白如同稚子,性情极为单纯,出去后总被骗,有蛊虫傍身,他们被骗身的少,被骗钱的多。”
“月夷珞一族居住的山上,有一座小型的金石矿。”
“金石矿对于月夷珞族来说跟陶瓷差不多,我们用金矿打造碗筷锅具等等,外出的人会携带许多金叶子换取粮食盐巴之类的。”
“他们不觉得金叶子是什么好东西,在他们眼里,金叶子和地里的土疙瘩差不多,因为金叶子都是用废弃的边角料做成的。”
季云舒说到这里,有些哭笑不得。
“他们出手过于大方,引来了一些觊觎者,这些觊觎者没靠近月夷珞的集聚地就被圣女发现,被虫子围攻,轻则重伤,重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