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落针可闻,安静得可怕。
过了许久。
皇帝才森森开口:“清理干净尾巴,下去吧。”
大内侍卫离开后。
皇帝坐在龙椅上。
烛光摇晃,映照着屋顶上的和玺彩绘也飘飘摇摇。
他眼底全是阴鸷和疯狂:“谢莺眠,这一次被你逃过了。”
“下次,下下次呢。”
“呵呵。”
“朕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
八月仲秋,天气早已转凉。
夜里尤甚。
谢莺眠和虞凌夜还没回到凌王府。
无风,谢莺眠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打了两个喷嚏。
“冷?”虞凌夜将披风披到谢莺眠身上。
谢莺眠闻到披风上的清冽松香气息:“不冷。”
“就是刚才有种同时被毒蛇和毒蝎盯上的恶寒感觉。”
“可能是太后和皇帝正在说我坏话。”
“对了阿夜,我忘了告诉你了,我今夜有奇遇,你猜猜我见到了谁?”
虞凌夜猜不到,等着谢莺眠往下说。
谢莺眠将太后召唤她进长乐宫,她感觉到长乐宫不怀好意的视线之后,顺着一条奇怪的路来到了一处小院的事事无巨细告诉虞凌夜。
虞凌夜:“偃青的父亲?”
谢莺眠笑:“不愧是你。”
“没错,我见到了偃青的父亲。”
“咱们之前推测,他可能会在值守殿或者御药房之类的地方,我们的推测是对的,一开始他确实在那里,后来他挪了地方,所以我们一直没能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