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泪流满面,她嘴里不断发着“啊啊”的声音,又是比划又是哭泣。

谢莺眠不知道梧桐为何突然那么激动。

正不知如何安抚时,

梧桐突然忍着剧痛跪下来,冲着谢莺眠磕了三个响头。

谢莺眠吓了一跳,忙将她扶起。

偃凌岳道:“梧桐改主意了,说要跟我一起走。”

谢莺眠:“我该怎么做?”

偃凌岳道:“皇宫每十天会将大粪桶抬出宫,我和梧桐会随着中金殿的装粪车离开。”

“我记得昨天才抬过,最早也要九天后。”

“等中金殿往外抬粪时,你让偃青盯住出宫的粪桶。”

“我们会混在粪桶里离开。”

“我会在粪桶上标记号,偃青能够分辨出哪个粪桶装了人。”

谢莺眠:……

就没有味道小一点的办法么?

谢莺眠虽在心里腹诽,却也知道,粪桶恶臭,还都是令人作呕的秽物,守卫们检查的比较松,是安全性最高的方法。

她留给梧桐和偃凌岳各自留下了几瓶药。

一瓶是止疼的,一瓶是止咳的,至少能用半个月。

交代好之后,谢莺眠离开小院。

走到小院门口时,三间屋子再次消失在眼前。

眼前只有一个小院,一株桂花树,一个石桌,两个石凳。

小院门口依旧是两个摇曳不停的大红灯笼。

神奇的偃家机关术。

“推开门,顺着眼前的路走,一直走,一直走,等走到路尽头时,就到了凤仪宫附近。”偃凌岳的声音传来。

谢莺眠按照偃凌岳的话,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