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微微晃,不知是晕车还是怎么,皇后的脸色一片惨白。

“您没事吧?”谢莺眠问。

皇后摇头:“放心,我身体好得很。”

“莺眠,你要担心一下你自己。”

“他的行为越来越离谱,我总担心他快忍不住了。”

“眼下马上就要到中秋节,中秋节那日,你和凌王都要入宫,一想到你要入宫,我就很不安。”

“不知凌王有没有跟你说过,女眷和男眷的宴席是分开的,女眷在后宫,男眷在前朝,相隔甚远。”

谢莺眠点点头。

虞凌夜特意给她讲过这件事。

“我做了两手准备。”皇后说,“第一手准备是,你找机会装病,借机不去中秋宴,这个是最妥帖的。”

“第二手准备是,你若不得不进宫,那就由我全程陪你。”

“我已将举办中秋宴的活推到贵妃身上,中秋宴全由贵妃操持,如此我便有了空闲,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直到将你安全送出宫。”

谢莺眠知晓皇后做这些是为了她,说不感动是假的。

“谢谢。”谢莺眠道。

皇后道:“比起你对我和我们楚家的恩情,我做这些不算什么。”

“而且,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皇后叹了口气,“我感觉第一种方案可能行不通。”

谢莺眠也这般觉得。

之前她以天热为借口,拖延给樊跃接断腿,皇帝表面上答应了。

实际上,皇帝千里迢迢将楚枭给运了回来。

皇帝有的是办法拆掉她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