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眠的心砰砰直跳。

有些事,她和虞凌夜心照不宣。

虞凌夜知道,她知道虞凌夜知道。

但,她没有推心置腹跟虞凌夜谈过,虞凌夜也没详细问过。

好似,一切都水到渠成,一切都顺其自然。

然而今天,虞凌夜突然问了起来。

谢莺眠不知该如何回答。

确切地说,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谢莺眠沉默着。

虞凌夜也沉默着。

傍晚的风惊动了树上栖息的飞鸟。

飞鸟扑棱着翅膀朝天空冲去。

傍晚的天空,天边晕染了一片绯色的云霞。

云霞漫天,洒落到上京城的各个角落,成串的飞鸟掠过,在半空中未能留下半点影痕。

谢莺眠在虞凌夜身边坐下来:“你不是早就猜到了?”

虞凌夜:“我猜到的和你亲口说的,不一样。”

谢莺眠将头放在虞凌夜的肩膀上,望着远方如黛的青山,望着天边如火的云霞,叹道:“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说。”

“因为有些事我自己也不确定,时间越长,越不确定。”

虞凌夜:“就从我们的新婚夜开始吧。”

谢莺眠笑:“那说起来可就长了。”

虞凌夜:“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谢莺眠:“其实,新婚夜那天我跟你说我曾救过一个老头,老头教给我蛊虫和医术的事,是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