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像那么小气的人?”
“……像。”这话谢莺眠只敢在心里说说,不敢说出来。
“寂嬷嬷都是听从我的命令行事,你若是怪罪,就怪罪我吧,不要迁怒到寂嬷嬷身上。”
虞凌夜冷嗤:“放心,一个都跑不掉。”
他对寂嬷嬷说:“背后议论主子,谁给你的胆子?你学的规矩都学进狗肚子里了?罚三个月月银,重新学规矩,若再不改,下次直接撵出王府。”
寂嬷嬷如临大赦。
三个月的月银对她来说不算多,这点惩罚也不算什么。
王爷果真没生气。
“老奴叩谢王爷。”
虞凌夜看向谢莺眠:“该你了。”
谢莺眠:“你也要罚我三个月的月银?”
虞凌夜冷声道:“寂嬷嬷听从你的命令议论本王,顶多算是从犯。”
“你是主犯,三个月的月银不够。”
谢莺眠:“那你想扣我几个月的月银?”
虞凌夜甩了甩袖子。
以前还能用银子来“威胁威胁”谢莺眠。
从平价医馆开起来之后,银子已经“威胁”不到她了。
何况她的空石空间里还堆满了黄金。
“本王还没想好如何处置你,先欠着。”虞凌夜伸出手,“过来。”
谢莺眠将手递给虞凌夜。
虞凌夜带谢莺眠去了澹月院后面的凉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