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了拽屠不凡的袖子:“屠小狗,你怎么了?”
屠不凡一言不发。
谢莺眠继续说:“梦媚香让人意识不清,中了此香的人,会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与身边人度一夜春风。”
“等醒来后,双方都不会记得,只会觉得这是一场梦,一场尽情翻云覆雨的混沌之梦。”
扶墨瞪大眼睛。
他听懂了王妃娘娘的意思。
屠小狗这是不小心把人家的姑娘给糟蹋了。
扶墨道:“王妃娘娘,我了解屠小狗的为人,他从来不拈花惹草,他只对甜食感兴趣,他莫名其妙中这种蛊,可能是被人算计了。”
“您有没有解蛊之法?”
谢莺眠没有正面回答扶墨的问题。
她道:“你有什么话说?”
屠不凡身体微微颤抖。
那张脸色惨白如雪。
他垂下眼睛,语气喃喃:“原来,那不是梦?”
“我跟他……不是梦?”
屠不凡拽了拽头发,因长时间睡眠不足,一拽一把。
他烦恼地将头发团成团,用力抓着头发:“啊啊啊。”
“我……他妈,犯了哪门子烂桃花,这种事都能被我撞上!”
扶墨一巴掌拍在屠不凡后背上:“守着我说说脏话也就得了,守着王妃娘娘收敛点。”
“还有,跟你一夜春风的那个人是谁?我认识吗?”
屠不凡不想理会扶墨。
他对谢莺眠说:“王妃娘娘,这蛊,可以解吗?”
谢莺眠:“可以,但目前胎儿已形成,若强行解蛊,失败率极高,对你们伤害极大,且胎儿也存活不了,我不建议现在解,等胎儿生出来后再解要容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