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眠:……真是个莽撞性子。

“回来!”

闻觉夏停住。

“不用专门去道歉,太刻意了,这件事是绝密,关系到她的性命,万万不能说出去,更不能说漏嘴,知道了么?”

闻觉夏在嘴巴上做了一个拉紧拉链的动作:“知道了。”

“我绝对不会往外说。”

“若我往外说,我就是狗。”

谢莺眠深深地看了闻觉夏一眼:“夏夏,你应该知道,季大人是个好官。”

闻觉夏嘿嘿一笑:“眠眠姐是怕我蓄意报复么?”

“放心吧,我闻觉夏不是那种拎不清的人。”

“我虽然总不太靠谱,但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我是不会泄露半点的。”

“要是我泄露半点,我天打雷劈,后半辈子吃不饱穿不暖武功尽失穷困潦倒世世代代都吃不上大肘子。”

谢莺眠:……

世代没有大肘子吃,对闻觉夏来说,确实是毒誓了。

虞凌夜将沈听肆等人打发走已是未时末(下午两点半左右)。

他回到房间时,

一向喜欢午睡的谢莺眠还没午睡,托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出神,以至于他走到近前她都没反应。

虞凌夜的手冰凉。

冰凉的大手覆盖到谢莺眠的额头上。

谢莺眠回过神来:“处理完了?”

虞凌夜:“算是吧。”

“在想什么这般出神?”

谢莺眠:“我在想季云舒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是谁。”

虞凌夜兴趣不大。

他的目光落到谢莺眠平坦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