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凌夜看到谢莺眠神色凝重的模样,微微扬眉:“出什么事了?”

“有两件大事。”谢莺眠说。

“石娘子的相公是三年前秋闱的考生方晨景,方晨景是当地州府的案首,才学出众,有状元之姿。”

“方晨景在秋闱结束后失踪,杳无音讯,石娘子的夫家一夜之间被灭门。”

“石娘子和小叔子侥幸活下来,他们去告状,县衙和府衙都劝他们放弃,暗示他们,方家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他们两人来上京,是为了告御状。”

“这是第一件大事。”

虞凌夜下意识就联想到了穆国府操纵科举的事。

方晨景应该就是其中的受害者之一。

这倒是巧了。

谢莺眠道:“第二件大事,就是这个。”

她将铜镜夹层里的信件放到桌子上。

“事情的发展有点出人意料,你们自己看吧。”

虞凌夜和沈听肆轮流将信件看完,陷入到了沉默中。

谢莺眠深深地叹了口气:“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对,这里用无巧不成书来形容更加合适。”

“我们怎么也想不到,封晴不是封家的女儿,封家真正的女儿,是石雨晴。”

铜镜夹层里的信件里,写明了石雨晴和她母亲的身世。

石雨晴的母亲,是封颜开的大儿媳云氏。

石雨晴是封颜开的亲孙女。

信上说,封家被灭门当夜,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石雨晴不知怎么起了高烧。

她嚎哭不止,哭到近乎断气,府医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