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不是给你取了新名字?”

“你叫石雨晴,雨过天晴的雨晴,你才不是什么石贱女。”

石晴低着头,喏喏:“石贱女这名字是上了官府文牒的,戏文里都说欺君之罪,咱们不能欺瞒王妃娘娘。”

谢莺眠道:“石雨晴这个名字很好,雨过天晴,非常好。”

“你们二人,不是母子?”

石雨晴没想到谢莺眠会夸她的名字,有些赧然。

她低下头,轻声道:“我们不是母子,这是我小叔子,方晨生。”

“为了避免闲言碎语和麻烦,我们在外以母子相称。”

“我丈夫……”石雨晴垂下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夫家遭难,只活了我跟我小叔子。”

“我们想起我娘曾说过的,我家在上京还有亲戚,我就带着小叔子投奔亲戚来了。”

“我们千辛万苦来到上京,不仅没找到亲戚,还被骗走了所有的钱,我也得了重病,我们没钱没药,不得已只能乞讨……”

石雨晴的声音越来越低。

方晨生眼眶也通红一片,小小的人儿狠狠地咬着牙,单薄的身体不停颤抖着。

谢莺眠知道石雨晴和方晨生有所隐瞒。

他们不说,她也没追问下去。

谢莺眠将铜镜递给石雨晴:“你们可知道将你们带过来的那人是谁?”

石雨晴和方晨生齐齐摇头。

谢莺眠:“他是六刑司的司殿,沈听肆。”

“六刑司专门负责恶性杀人这类的大案件。”

一听这话,石雨晴和方晨生相互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