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眠吃完了红糖糍耙,又吃水晶饺。

一顿饭吃完。

沈听肆终于姗姗来迟。

沈听肆到来的时候,慕虎已彻底崩溃。

慕虎看到沈听肆之后,如看到救星一般。

他朝着沈听肆伸出手,眼睛瞪的大大的,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啊啊啊直叫唤。

沈听肆看向虞凌夜:“下巴脱臼了?”

虞凌夜:“应该是。”

沈听肆命人给慕虎接上下巴。

慕虎终于能开口说话。

他早就没了最开始的嚣张,趴在地上,痛哭流涕:“我说,我说。”

“我全都说。”

“沈大人,我全都招供。”

“求求你让谢莺眠给我解药。”

“不给我解药让我死也行。”

沈听肆看向谢莺眠。

谢莺眠给出沈听肆一个和善的笑容:“喂他吃了一点药,每隔一刻钟发作一次,他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崩了,你可以随便问。”

话还没说完,又一个一刻钟过去了。

慕虎再次经历比前几次还要可怕的三分钟。

这一次慕虎下巴被接好,能出声了。

他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凌王府。

沈听肆在一旁看麻了。

他一直觉得六刑司的严刑拷问变态。

见识了谢莺眠的手段,他突然觉得,六刑司的人都该来学习学习。

“有解药吗?”沈听肆问。

谢莺眠:“当然。”

没有解药。

真话她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