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眠让岁岁将大鱼拖到厨房。
她审视空石空间。
果不其然。
在空石空间一角,多了一个昏迷着的黑衣人。
黑衣人浑身湿透,被岁岁毫无章法地五花大绑着。
谢莺眠若有所思。
岁岁是空石空间的掌控者,脱离她也能随意将空石空间放东西。
这能力要是用在不正当的地方挺好。
比如,她去赴宴,岁岁去别人家的金库转一圈。
她吃了席,岁岁帮她搬空别人的金库,两不耽误。
挺好,挺好。
谢莺眠不想让黑衣人污染了她的秘密之地,将人给拽出来。
昏迷的黑衣人重重地落在石板上,清醒过来。
他睁开眼的时候,恰好看到被岁岁开肠破肚的纸人。
纸人的脸正对着黑衣人的脸。
纸人的脸经过撕扯和水渍后,画着的眼睛和嘴巴晕染开来。
原本就有些惊悚的纸人脸,在晕染之后更加惊悚。
被纸人支配的恐惧感涌上来,黑衣人吓得大叫一声:“鬼啊。”
“有鬼。”
他鲤鱼打挺一般坐起来,想用内力挣脱开身上的绳子。
诡异的是,他的内力没有被封,却死活挣脱不开这普普通通的绳子。
黑衣人挣扎了一会儿,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抬头看去。
看到了谢莺眠和虞凌夜,还看到了澹月院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