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火照河将积压的水排到海中,水位下降,临时堤坝会撤掉,等堤坝撤掉后,积攒的水再次流入火照河,以此形成循环。”

谢莺眠眯起眼睛。

她的手指轻轻地敲着茶杯上的白瓷盖:“所以,玉津河是浓雾的关键。”

虞凌夜:“玉津河是护城河,地理位置位于上京城之上,皇宫之下。”

谢莺眠:“所以,玉津河只接纳来自皇宫的污水。”

虞凌夜轻笑:“没错。”

谢莺眠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火照河的堤坝在什么时候拆除?”

虞凌夜赞赏地看了谢莺眠一眼:“今天。”

“中元节过后,火照河的水位也下降到标准水位,水利那边会统一在七月十六日拆除堤坝。”

“堤坝拆除后,整个上京城里,所有的明沟暗渠汇集了大半个月的污水会在今夜全部汇到火照河,再由火照河汇入海洋。”

谢莺眠已全然明白整个作案链条。

也明白了虞凌夜的猜测。

谢莺眠说:“玉津河是护城河,护城河附近的守卫日夜不停,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在玉津河做手脚很难。”

“只有皇宫里的人,才有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排放大量污水。”

“所以,幕后之人,只能是皇宫里的人。

虞凌夜微微颔首:“不错。”

“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皇宫里的人,且,此人地位不低。”

谢莺眠单手托着下巴:“作案手段和作案方法我们已经推测到了,但,起浓雾的原因还没摸到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