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眠不这么认为:“方向应该是对的,除了下水道的排水系统,我实在想不出对方能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释放出如此浓郁的烟雾。”
“应该是我们忽略了什么。”
“不着急,我们慢慢调查。”
“先不说这个了,我这里有樊家的热闹,你要不要听?”
虞凌夜立马调整好姿势。
别人家的热闹他不感兴趣,樊家的热闹他必须要听。
谢莺眠将青凰滴血认亲现场,樊景州让青凰装鬼吓唬人顺便摔祖宗牌位,樊景州因为一群流浪狗把二房的大夫人骂中风的热闹讲给虞凌夜听。
谢莺眠深深地叹了口气:“当年皇后娘娘看不上樊景州是有原因的。”
上了年纪的樊景州尚且如此。
年少叛逆期的樊景州只会更离谱。
难以想象嫁给这样的人日子会多惊心动魄。
“说实话,我都有点同情二房那边了。”
别惹樊景州,樊景州他真的会拆家拆得鸡犬不宁。
虞凌夜那张向来冷峻的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意。
慢慢,他的笑声也变大。
“哈哈哈。”
“哈哈哈哈。”
虞凌夜爽朗的笑声在马车里回荡。
赶车的扶墨听到了虞凌夜的笑声。
他拿鞭子的手一抖,鞭子差点扔出去。
什么,什么鬼?
这笑声是他家高冷凌王殿下的?
他跟着凌王殿下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凌王殿下笑得这般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