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上果然残留了不少东西。

谢莺眠将残留的粉末扫到小瓷瓶里。

虞凌夜道：“当年扶墨衣服上就是这种粉末，这种粉末遇见太阳会自动燃烧，如鬼火自燃一般。”

“灰白色的粉末，闻起来有硫磺味道，看起来有点像火药。”谢莺眠道。

虞凌夜道：“火药如何成雾？”

“况且，若是火药，在满街的白色灯笼下，应该会发生燃爆。”

谢莺眠：“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

“阿夜，我有个猜测。”

“我猜测，中元节的浓雾不是自然产生的，而是人为制造出来的。”

第517章 ：螳螂捕蝉里的赢家

虞凌夜眼睛眯起。

在得知浓雾有致幻作用之后，他也有此猜测。

谢莺眠继续说道：“灰白色的雾气留下了灰白色的粉末。”

“粉末的成分像火药，但如此大规模的火药，不可能安全存放，也不可能通过雾气释放出来，所以，我们可以排除是火药的可能。”

“具体成分如何，我还需要再分析。”

“浓雾的毒气浓度不算高，但也不算低，想要形成这么大范围的毒雾不是件容易的事，想同时在上京城各处释放浓雾，更不是件容易的事。”

虞凌夜沉吟了一会儿，道：“浓雾自下而上，越往高处浓度越低，这说明浓雾是自地下产生。”

“上京有无数地下排水道，用来排空全城的积水和污水，下水系统会在上京各处留有入水口。”

“若是人为，排水道是最合适燃放的地方，或许能调查到些许蛛丝马迹。”

谢莺眠：“调查的时候千万要小心。”

“按照扶墨的说法，中元节浓雾已持续了许多年，幕后之人持续了这么久也没被发现，说明幕后之人的势力不容小觑。”

虞凌夜声音沉沉：“不仅势力不容小觑，目的更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