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青:“师父过奖。”

“别闲聊了,干正事。”谢莺眠一脸黑线地打断他们。

什么场合,还现场教学起来了!

岁岁吐了吐舌头。

它转头看向棺材里。

借着火光看清楚棺材里的人时,如被雷劈一样愣在那里。

“我……”

“他……”

谢莺眠心下一紧:“岁岁,怎么了?”

岁岁听到谢莺眠的喊声,慢慢转过头来:“妹宝。”

“这个人,我,我好像认识。”

“好奇怪啊,明明我从来没见过他,可,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觉得我好像认识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之后,我好难过。”

“我明明没有心,我都不是人,我为什么那么难过?”

棺材放置的位置比较高。

谢莺眠上了台阶,顺着岁岁的视线往棺材里看去。

棺材里躺着的人和照片上的谢敬昀完全不像。

照片上的谢敬昀意气风发,恣意张扬。

棺材里的谢敬昀与楚枭一样,非常非常瘦,瘦到只剩下皮包骨头,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如屠不凡所说的那般,谢敬昀是个残疾人。

他只有一条腿,一条胳膊。

胳膊和腿都是被齐齐切断的,切断痕迹很明显,那是光武器切割的痕迹。

谢莺眠看着谢敬昀,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来。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

就仿佛,她与谢敬昀,与岁岁之间,通过一根线连着。

那根线,名为血脉。

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她与谢敬昀之间有血脉关系也就算了,岁岁一个人造仿生人,竟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