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毅被虞凌夜盯得不自在:“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虞凌夜:“那家花店是穆国府的。”
“去买花的人以学子居多,你觉得,那些学子为何要花费巨额钱财买一盆廉价的花卉?”
崔毅再迟钝也明白过来虞凌夜的意思。
买花不是重点。
重点是送钱。
穆国府以这种方式在收受贿赂。
这种受贿方式并不新奇,曾有一个巨贪,就是通过卖字画来谋取巨额钱财的。
一幅不值一两银子的字画,卖十万两银子。
表面看交易正常,实际上就是变相收受贿赂。
虞凌夜:“花店有别的势力盯着,流光阁没有深查下去。”
“直到前几日季云章到来,本王才确定穆国府卖的是什么花。”
崔毅后背冷汗涔涔。
他几乎是瘫坐在椅子上的。
先前他总怀着一丝希望,希望是小师妹和虞凌夜弄错了。
听了虞凌夜这话,他知道,这事没跑了。
季云章说已证据确凿,说明,那家花店早已被盯上。
等秋闱之前,去送钱的学子会更多,关系网会更加明了,正好一网打尽。
穆国府已死到临头了。
“他们怎么敢?”
“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他们的胆子怎么这么大?”崔毅喃喃道,“科举啊,那可是科举,他们怎么能干那么缺德的事?”
崔毅捂着脸,平复了许久才将心情平复下来。
他道:“我母亲的打算是在寿宴之后诈死,在秋闱之前离开上京,回到骆青县家乡安葬。”
“这样一来,有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穆国府东窗事发,就算我们回到了骆青县家乡,我们依旧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