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毅:“孩儿不孝。”

明夷郡主没好气道:“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你也好,敢儿也好,固儿也好,你们都是我的好孩子。”

“我对得起你们,你们也对得起崔家。”

“敢儿喜欢求仙问道,只要他喜欢,只要他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我就让他去,这世间有无数种活法,我的孩子就该按照自己的活法去活。”

“固儿性格板正,一板一眼,最适合走当官的路子,我尽可能为他铺路,他也清正廉洁, 克己复礼,人人称赞。”

“你打小性子跳脱活泼,不喜科举文章,我不愿拘着你,崔家老祖宗是靠医术发家的,但越往后崔家人越喜欢做官,不喜欢学习枯燥无味的医术,只有你愿意学,还学出了成绩,入了太医院。”

“你们都是我的骄傲。”

崔毅听得泪流满面。

母亲说得容易,可他知道母亲这一路走来有多难。

他很后悔。

他不该拿这种事来烦母亲。

明夷郡主很嫌弃地扔了一个帕子给他:“一大把年纪了哭哭啼啼的做什么?丢人现眼,快将眼泪擦干净。”

崔毅被明夷郡主一训,停止哭泣,还冒了一个鼻涕泡。

明夷郡主更嫌弃了。

“当年我去求太皇太后时,先帝并不想归还爵位,是先帝不好拂了太皇太后的面子,才给出一个穆国府几乎完不成的条件。”

“穆国府为了爵位铤而走险,走了一步错棋,说到底,这件事跟我也有些关系。”

崔毅忙道:“母亲您没有错。”

“是他们……”

明夷郡主白了崔毅一眼:“我话还没说完呢,急什么?”

“我当然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