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清楚了,证据证人都已送到皇上跟前,只待时机到来就可以收网。”

谢莺眠眯起眼睛。

所谓的时机,应该就是秋闱。

按理说,这些都是机密要事。

季云舒却直接告诉了她。

“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泄密,导致你们功亏一篑?”

季云舒笑道:“您不会。”

“凌王殿下也不会。”

谢莺眠深深地看了季云舒一眼。

季云舒面色坦荡。

谢莺眠收回目光:“秋闱时你刚刚显怀,官服宽大,你本身又瘦,小心一点不会被人发现。”

“至于你的孕吐,我会找人给你送去止吐药丸,你最好装病静养一阵,头三个月胎不稳。”

季云舒点了点头。

她轻轻地触摸着小腹。

这个孩子来得确实不是时候。

但,她舍不得打掉。

父母和哥哥都已离开,这孩子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想留下这个孩子。

等哥哥的案子结束后,她会辞官,好好养大她的孩子。

季云舒付了诊金。

她看着桌子上辣条和小蛋糕,终是没忍住,另付了一分钱,将所有的零食都打包带走了。

虞凌夜看谢莺眠的眼神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