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看出来,纯靠岁岁吐槽。

“怀了,大约两个月了。”谢莺眠道。

季云章苦笑一声:“难怪,难怪我这最近动不动就干呕,头晕恶心。”

“这孩子来得实在不是时候,凌王妃,我想请你帮我。”

谢莺眠:“我帮你?”

季云章:“对,我不敢相信其他人,只敢相信您。”

“只有您能帮我保守秘密。”

谢莺眠:“可以冒昧地问一下,孩子的父亲是……”

季云章沉默。

谢莺眠也没追问下去。

她道:“你想让我帮你堕胎?”

季云章摇头:“不。”

“我不想堕胎,我要留下这个孩子,我只是想让您给我开点药,让我减少干呕。”

“我前阵子去荷花镇,一路舟车劳累,小腹坠痛,有些见红,我还想让您给我开一些安胎药,我知道规矩,诊金和药费我会付的。”

这有些出乎谢莺眠的意料。

谢莺眠还以为季云章要堕胎。

毕竟,季云章女扮男装,还是朝廷命官,一个欺君之罪压下来,季云章和腹中的孩子以及家里人都无法幸免。

“我害喜反应过重,动不动就干呕,我对外说是肠胃不适吃坏了东西,这借口总不能老用,已有人暗搓搓说我跟他怀孕的娘子一样了,再这般下去,我迟早会露馅。”

季云章非常困恼。

不吃也吐,吃了也吐。

明明很饿,却又很撑。

吃什么吐什么,喝口水都想吐,不吃又饿,那种感觉快将她折磨疯了。

谢莺眠看着季云章蜡黄蜡黄的脸,递给她一杯特制酸梅汤。

“尝尝。”谢莺眠道,“我调的,酸甜开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