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旺意识恢复清醒,同样,寿命也只剩下不足一年时间。
谢莺眠没有提拜师的事。
一来是因为卢禾生的长相,二来,拜师需要卢禾生跟随他们去上京。
卢禾生更想陪卢旺走完生命最后的一年。
至于一年后,或许他们已不在上京了。
上京的温度比荷花镇要高很多。
三伏天还没结束,哪哪都热,干什么都热。
谢莺眠怕热,蔫蔫地待在放了冰盆的房间里不愿意出门。
岁岁也一直蔫蔫的,无精打采。
一人一兽,相对而坐,共同叹气。
“你叹什么气?”谢莺眠道,“你也怕热?”
岁岁:“不怕热。”
“我就是想妈妈了。”
“妹宝,你说妈妈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能不断在别人身上蹦跶过去蹦跶过来?这种事能做到吗?”
谢莺眠:……
她问谁去?
岁岁:“你说,妈妈现在附在什么人身上?”
“我好想见她啊。”
谢莺眠:“有缘自会相见。”
岁岁:道理它都懂,可是……
要是懂得道理就能过好这一生,这世间就没有苦命人了。
“哎。”岁岁再次叹气。
谢莺眠也跟着叹气。
“季云章来了。”虞凌夜进屋的时候,带来了一股子热气。
热气把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冷气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