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整个人畏畏缩缩躲在角落里,时不时往他们这边瞄一眼。
谢莺眠道:“我早已知道你在给花映雪通风报信。”
“你没有参与花映雪做的那些事,只是传信给她,季大人懒得追究你,我们更不会管你。”
掌柜如临大赦。
他确实给飞雪楼楼主传信,但真的仅仅是传信而已,他没有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
他甚至都不知道名门正派的飞雪楼楼主还在暗地里干那些邪魔歪道的事。
幸好,幸好他没被追究责任。
不然他真亏死了。
谢莺眠来到卢禾生和卢旺所在的房间。
天已大亮。
月亮的能量退散,卢旺再次陷入呆滞状态。
卢禾生一夜未睡,正坐在卢旺身边打盹。
门被敲响,卢禾生立马起身来。
“表姑,表姑父。”卢禾生道,“您们回来了。”
谢莺眠道:“你父亲情况如何?”
卢禾生道:“服了您给的药,昨夜还算太平,只是又回到了往常呆滞的模样。”
谢莺眠给卢旺把脉,确认状态良好,这才离开。
扶墨有些不解地问虞凌夜:“王爷,王妃对他们可真好,这对父子真的是王妃的亲戚啊?”
虞凌夜眯起眼睛,问:“你不觉得卢禾生的样貌有些熟悉?”
扶墨仔细想了想。
然后,摇头。
一个瘦弱的小黄毛少年而已,丑了吧唧,土了吧唧的,跟他认识的人一点都不像。
“像谁啊?”扶墨问,“我咋一点都看不出来?”
虞凌夜轻轻吐出两个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