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觉夏比她高。

她将手放在闻觉夏头上得踮起脚。

“夏夏,不要因为这些而内耗。”

“种如是因,收如是果,这些年,她们让无数婴儿与父母分离,让这些孩子成为蛊虫的容器。”

“比起他们来说,没有种成功蛊虫的你和知晴算是幸运的,幸运的你们尚且如此凄惨,不幸的他们又该如何?”

“她们毁掉的是无数家庭,无数孩子,从这一点来说,她们罪大恶极。”

“她们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应该已预见到了未来的结局,所以她们选择在事情暴露时战死。”

“对你来说,她们是亲人,你难过,你自责,你痛苦,这是正常的,这是人之常情,但这并不代表着你该放弃一切去救她们。”

“你和她们都是成年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也要尊重彼此的选择。”

“我知道这一关很难过,但我知道,你一定能迈过去。”

道理闻觉夏都懂,她就是不知该如何说服自己。

谢莺眠道:“与其纠结这些,不如想想,你能做些什么。”

闻觉夏怔忡。

她,能做些什么?

她所能做的……

闻觉夏看着遍布机关桥上的尸体,语气喃喃:“眠眠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萃英师姐喜欢太阳,我准备将萃英师姐埋到太阳最充足的地方。”

“萃鸣师姐最喜欢竹子,我准备将萃鸣师姐埋到竹林。”

“飞云师姐喜欢种田,她种的菜最好吃,我将飞云师姐埋葬在菜地里。”

“飞花师妹喜欢花,不知道我将她葬到飞雪山后山那片花丛里她喜不喜欢……”

闻觉夏一边说一边掉眼泪。

她慢慢跪下来,冲着诸位师姐师妹重重磕了三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