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我当年那般虚弱无助,我哭着喊着求他们放我们母子三人一条生路,他们执意要烧死我,我又凭什么放过他们?”
花映雪眼底闪着快意。
“我不后悔这个决定,也不后悔我的所作所为,他们不仁,我不义,这是我与他们的因果。”
“我前婆婆,那个磋磨了我几年的老虔婆吓得屁滚尿流,一直对我磕头,求我开恩。”
“我那亲娘,大喊着我是她的女儿,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让我不要杀她。”
“那些要烧死我的村民,痛哭流涕忏悔。”
“可笑啊可笑,我当年求他们给我一条生路的时候,他们但凡有一人能为我求情,能留一丝善念,我都不至于做到如此地步。”
“他们是活该。”
“将村子烧干净后,我改名花映雪,回到山上,将这座山改名为飞雪山,创建飞雪楼,同时暗地里创建双莲教,招收弟子和信徒。”
“后面的事,你们应该都知道了。”
谢莺眠眉头皱起。
花映雪的经历却是很悲惨。
但,信息量几乎等于零。
“岁岁,你确定花映雪身上有沈瑜的痕迹?”
岁岁道:“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你不能怀疑我的专业。”
谢莺眠相信岁岁不会出错。
所以,哪里出错了?
想了想,谢莺眠在脑海中问岁岁:“是花映雪身上有痕迹,还是连体婴儿身上有沈瑜痕迹?”
岁岁:“咦?”
它还真没仔细分辨过。
“你将手放在花映雪身上,我实地探测探测。”
谢莺眠道:“花楼主,可否伸出你的手腕,让我给你把把脉?”
“我是个大夫,把脉可知你所说的是真是假。”
花映雪很干脆地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