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他。
若不是他忘记时间,若不是他闯入禁区,若不是他贪心。
他的爹娘,不至于因为过度劳累而死。
他的儿子,也不至于受这么多年的苦。
谢莺眠拿了舆图来:“还记得祭坛的位置吗?”
卢旺点点头。
他指着一个位置:“我在这里挖莲藕。”
“听到仙乐后,从这里游到禁区。”
“祭坛的位置,大约在这附近。”
谢莺眠将位置标好。
“你中了日月迷魂蛊,我暂时将蛊虫封住,你能清醒两天,等两天后的月圆之夜,蛊虫会再次苏醒。”
卢旺已经听卢禾生说过了。
他点点头:“听小禾说,您能帮我解蛊。”
“我无以为报,下半辈子做牛做马……”
谢莺眠打断他:“小禾应该没告诉过你取蛊的后果。”
“蛊虫在你身体里待了十几年,你的身体早已亏空,若是清除掉蛊虫,你的意识会恢复,就像现在这般,但,你的身体支撑不了太久,顶多还剩一年寿命。”
卢旺脸色白白的,嘴唇动了动,硬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已经没有下半辈子了啊。
谢莺眠:“还有一种方案,留着蛊虫。”
“蛊虫的两种蛊毒达成了一种此消彼长的平衡状态,如果将蛊虫留在你身体里,你会意识不清,痴傻疯癫,但至少可以再撑五年。”
“先不必急着做决定,你还有两天的时间可以思考。”
谢莺眠与虞凌夜将空间留给他们父子俩。
掌柜一直盯着卢旺的房间。
见谢莺眠和虞凌夜出来,狗腿地奉茶上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