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我只是暂时让蛊虫进入休眠状态,持续不了太久,尤其是现在已快到月圆之夜,等月圆之夜,蛊虫会再次苏醒。”
“蛊虫醒来后,会再次释放毒素,届时他会再次陷入到以前的状态中。”
谢莺眠看了看挂在墙上的万年历。
距离月圆之夜,还有两天。
卢旺至少能清醒两天。
卢禾生手攥得紧紧的:“我一定,一定早日找到日月草。”
“表姑,您可知道,日月草会在哪里生长?”
谢莺眠道:“七步之内必有解药。”
卢禾生是个聪明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七步之内有解药的意思是,日月草长在禁区,那个让父亲大半辈子处于疯癫痴傻状态的诅咒之地。
谢莺眠笑道:“不必担心,我有办法摘到。”
“去看你父亲吧。”
此时。
卢旺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陌生的床帏和陌生的屋顶,呆愣愣的。
“爹。”卢禾生惊喜道,“您醒了?”
他在卢旺跟前挥了挥手:“您能听见我说话吗?”
卢旺呆呆地看着卢禾生:“你,是?”
“我是小禾啊。”卢禾生道,“您不记得我了?”
“小禾?”卢旺瞪大眼睛,“小禾不是不是刚刚出生吗?你骗人,骗人。”
“这是什么地方?”
“我要回家,我要去找满娘。”
卢旺挣扎着要起来。
他被毒素侵蚀了多年,身上几乎没有力气,才起身就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