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不凡捂住耳朵,一脸幽怨:“我说您二位,这些话是我这个平平无奇的老百姓能听的?”

“我听了之后,您们不会杀我灭口吧?”

“好歹你们将我支开啊,我还没活够呢。”

虞凌夜对扶墨说:“去请季云章来。”

扶墨是拿着虞凌夜的令牌去的大理寺,不多时,季云章到来。

季云章个子不算高,只有一米七的样子。

他很瘦,比纤细的女子还要瘦,官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

眉目清秀,清冷疏离。

唯独一双眼狭长如刀,眼尾微微上挑,仿佛能看穿一切。

精瘦,锐利,眼底藏着几分勘破人心的冷光。

谢莺眠不着痕迹打量了季云章一会儿,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季云章这个人,有点意思。

虞凌夜开门见山:“刘娘子的卷宗可带来了?”

像刘娘子这种暴毙而亡的案子,如果家里人报案,府衙接案后,会有专人撰写成卷宗,由当地府衙结案后呈送给大理寺。

大理寺审查无误后,封存入档。

刘娘子案子没什么悬念就被定论为暴毙而亡,结案很快,卷宗也已到达了大理寺。

虞凌夜看了看,递给了谢莺眠。

卷宗很详细。

死者的死亡时间,年龄,仵作验尸过程和结果,府中人的证词等,都记录在册。

谢莺眠很快就看完了。

看完卷宗后,谢莺眠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

屠不凡的消息只是道听途说,没有细节。

卷宗上写了其中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