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凌夜狭长的眼睛眯起,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樊家,要热闹起来了。”
“有空去看看热闹。”
谢莺眠:“这不是你的性格。”
虞凌夜:“确实。”
“但,樊家的热闹我还是挺喜欢看的。”
谢莺眠:“樊家得罪过你?”
虞凌夜:“樊家二房和三房得罪过我。”
谢莺眠来了兴趣:“详细说说。”
虞凌夜:“多年前,我做生意时,他们联手给我设套,那时正好赶上方家通过母妃将凌王府的钱财掏空,我资金断流,差点血本无归。”
“我及时脱手,断臂求生,虽说已度过危机,但那些年着实不好过。”
这个仇,他一直记着。
谢莺眠:“樊家怎么敢对你下手?”
虞凌夜:“樊家确实不敢,但,樊家背后那人敢。”
谢莺眠:“樊家二房和三房是皇帝的人?”
虞凌夜:“我怀疑,樊跃的断腿,樊家二房过继儿子到大房这些也是皇帝授意,皇帝想通过这种方式,兵不见刃将樊家的兵权握到手中。”
第479章 :这步棋,又损又爽
谢莺眠再次感叹:“古有杯酒释兵权,今有给人当儿子夺兵权,樊二叔察觉到了皇帝的目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要说损,还是樊二叔更损。”
皇帝给樊家大房找儿子。
樊景州给自己找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