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书配不上凌王殿下,我不能让这种低级趣味污染了您这朵高岭之花。”谢莺眠一本正经地将话本子收好,决定等没人的时候再好好研究。

虞凌夜更好奇了。

他暗暗记下名字,等空了让扶墨去买一本来。

谢莺眠转移了话题:“樊二叔真的一点都没怀疑吗?”

虞凌夜道:“他就没信过。”

谢莺眠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

虞凌夜道:“樊二叔向来吊儿郎当,性格跳脱,实际上,他是个非常细心有原则的人。”

“他就算喝得酩酊大醉,意识不清,也不会胡乱祸害女子。”

谢莺眠:“你都说了酩酊大醉,意识不清,他既意识不清,又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

虞凌夜看了谢莺眠一眼:“你是大夫。”

谢莺眠:“这跟我是不是大夫有关系?”

虞凌夜:“微醺且意识清醒的情况下, 或许会乱性。”

“酩酊大醉之人,多半不举。”

谢莺眠:“从医学角度来说,确实有些道理。”

“但,个体差异非常明显,不能一概而论。”

谢莺眠:“你刚才说樊二叔不信青凰是他儿子?可他的表现不像。”

虞凌夜道:“正常操作。”

“青凰是不是他的亲儿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确实需要青凰。”

“樊二叔离开樊家这么多年,樊家大房那边的权利差不多被二房三房给蚕食瓜分完毕。”

“樊家大房这边人丁不兴旺,唯一的男丁,樊跃断腿成为废人,这也导致樊家军群龙无首。”

“我已探查到,从樊跃断腿的消息传回樊家后,樊家二房就想过继一个儿子到樊家大房名下,想通过这种方式霸占樊家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