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凰,随我来。”

谢莺眠将青凰拉走后。

虞凌夜和樊景州大眼瞪小眼。

樊景州抓了抓头发:“阿夜,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你早就认出了青凰跟我有关系,才让青凰在你们这里当大夫的?”

“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历?”

虞凌夜:“他确实是你儿子。”

樊景州震惊:“真的?”

“我什么时候留的种?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这么大的好大儿。”

“看青凰的样子,他至少二十岁了吧,我十八岁那年有女人吗?”

樊景州非常认真地想了想。

想了半天,什么都没想起来。

别说二十年前的事,就是两天前的事他都不太记得。

“我那会儿经常跟一群狐朋狗友猜拳喝酒,喝得酩酊大醉也是有的,莫非是我喝醉跟人春风一度?”

“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大概,可能,我真有个儿子?”

“对了,青凰的母亲呢,她在什么地方,兴许我见了她能想起什么来?”

虞凌夜:“在他出生的时已去世了。”

“他在一个名为无名巷的山上,吃百家饭长大。”

樊景州被忽悠得眼泪汪汪:“他原来过得这么惨啊。”

“我真的不知道我有个儿子,我不知道他的存在,更不知道他过得这般惨。”

“我真是个不合格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