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
“客栈是林满月的父母留下来的,要不是遇见天大的难事,林满月应该不会将客栈盘出去。”
“以我对林满月的了解,就算遇见了天大的难事她也不会将客栈盘出去。”
“谁盘下来的?是不是有人仗着权势夺走的?”
樊景州有些生气:“林老生前是当之无愧的清官,他一生清贫,死后只留下林老夫人的陪嫁客栈和林满月这一个女儿,他的女儿受欺负,我自是不能坐视不理的。”
“告诉我,是谁盘下来的,我去找算找算他。”
谢莺眠:“……我。”
樊景州:……
樊景州的目光从谢莺眠脸上转移到虞凌夜脸上。
虞凌夜点点头。
樊景州:“还真是你们?”
“阿夜,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你应该知道林老的风骨,你这么做……”
谢莺眠黑着脸:“打住。”
“林满月是心甘情愿将客栈盘给我的,你若不相信就去问林满月,而不是在这里怀疑来怀疑去。”
樊景州:“怎么可能!”
谢莺眠:“你又不是林满月,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樊景州:“那客栈可是林老夫留下的,林满月怎么舍得?”
谢莺眠懒得争辩了。
樊景州意识到他反应有些过激。
虞凌夜的人品他信得过。
林满月与邢家夫人关系极好,林老更是邢大人的恩师,就算林老的面子不管用,邢家总不会放任不管的。
“抱歉抱歉,是我冲动了。”樊景州道,“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凌王妃多多包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