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先给樊景州施针的机会,谢莺眠顺势输了一些空石能量过去。

空石能量通过穴道作用到樊景州的胃部。

樊景州非常惊奇:“诶,我好像没那么疼了。”

施针结束后。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

没有习惯性的痉挛,也没有刀片在胃部翻滚的绞痛。

“蛊圣弟子果然名不虚传。”樊景州对谢莺眠竖起大拇指。

谢莺眠道:“只是暂时压制住了疼痛。”

“先用膳,用膳后会更舒服一些。”

樊景州吃饭速度很快,但姿势非常优雅。

用膳结束后。

樊景州舒服了,没形象地斜倚在椅子上。

他端起一杯茶,轻抿了几口,才问虞凌夜:“你不好奇我回上京做什么?”

虞凌夜眼都懒得抬:“不好奇。”

樊景州微微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有没有告诉过你,你这个人真的很没意思?”

虞凌夜:“没有。”

樊景州:……

这人真的好没意思。

樊景州道:“我就实话实说吧,我是为了凌王妃回来的。”

谢莺眠被点名,微微扬眉,指着自己:“我?”

虞凌夜看樊景州的眼神也不那么友善了。

樊景州:“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我这一把年纪了还能抢你媳妇不成?”

虞凌夜冷笑一声。

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