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墓处还有几只黄鼠狼。

岁岁所捕捉的黄鼠狼似乎是黄鼠狼们的头头,头目被抓,它们敢怒不敢言,只能齐齐站在那里,学着人类作揖。

它们没说话,但他们能看懂。

这群黄鼠狼在哀求他们放人。

岁岁乐了:“黄皮子果然跟小说里描述的一样,聪明,小心眼,通人性。”

谢莺眠赞同虞凌夜的推测。

能做出这么人性化的动作,要么成精了,要么经过人类驯化。

她更倾向于后者。

这些黄鼠狼被人饲养的可能性很大。

饲养人与守坟人大概率是同一个。

“你们的主人在哪里?”谢莺眠对岁岁手里的黄鼠狼说,“让他出来跟我们谈谈吧。”

黄鼠狼听不懂谢莺眠的话。

它只知道它们守护的宝贝被人抢走了。

抢走它们宝贝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黄鼠狼一味地朝着谢莺眠身边的虞凌夜呲牙咧嘴,模样凶狠。

岁岁胖爪重重地敲了黄鼠狼的脑袋:“老实回答妹宝的问题。”

黄鼠狼发出尖锐的唧唧声。

它的声音很短促,穿透力极高。

一边像人一样指着虞凌夜,一边唧唧叫个不停。

就算谢莺眠听不懂,也能猜测到这黄鼠狼骂得很脏。

岁岁皱着眉头:“我警告你,你再骂我妹夫,我就拔掉你的舌头。”

黄鼠狼:唧唧唧唧!

岁岁:“什么你们的宝物,那是我妈妈的作品,我们只是取回自己的东西,你们看守了几天就成你们的了?看你尖嘴猴腮的,脸倒是够大,还想将妈妈的作品据为己有,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