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上京,路面就成了土路。

下过几场雨之后,路面出现了一道道车辙。

马车轧到上面,坎坎坷坷的,行驶速度不算快。

谢莺眠有些晕,头躺在虞凌夜腿上,身体躺在软塌上休息。

岁岁非常好奇,扒拉着马车上的窗户往外看。

今夜有月,是弯弯小月牙。

出了上京城之后,只靠那一道弯弯小月牙和马车上的灯笼照亮四方。

灯笼光有限。

月牙的光更有限。

岁岁只能看到黑乎乎的树和山。

夏日多虫鸣,池塘里的青蛙一声接着一声,鸣蝉也一声接着一声,如大型交响乐一般,吵得人脑壳疼。

岁岁看了一会儿就没兴趣了。

它坐在另一排,咔嚓咔嚓吃马车里的糕点果子。

虞凌夜问谢莺眠:“饿了没?”

谢莺眠眼睛都没睁开:“不饿。”

“马车这么颠,吃了东西也会吐出来。”

虞凌夜往谢莺眠嘴里塞了一枚话梅:“吃这个会舒服一些。”

话梅的酸甜感让谢莺眠舒服了些。

她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揽住虞凌夜的腰:“对了,有件事我还没跟你说。”

“我今天,给皇帝催眠了。”

虞凌夜明显身体一僵。

谢莺眠将发现丽妃身体里有能量波动,趁机将丽妃带出宫,皇帝随之前来,皇帝要求进手术室参观的事告诉虞凌夜。

“不要担心。”

“一切都是皇帝主动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