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些线索中,我拼凑出了一个或许是真相的真相。”

谢莺眠和虞凌夜安静地听着沈听肆往下说。

沈听肆口渴,又端起一杯茶。

他的动作很慢,手也不算稳,颤颤巍巍的。

中途有过数次小小的颤抖,但最终,他还是将那杯茶好好端起,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谢莺眠赞赏道:“恢复得不错。”

沈听肆:“我的手在与我同化。”

“原先皮肤比较粗糙,肤色也比较黑,这些天,它们在变白,在变细腻,与我的皮肤趋近于同色。”

谢莺眠:“是这样的。”

“你的手臂会越来越得心应手,它也会逐渐与你相融,直到完全变成你的。”

沈听肆继续说:“我去调查了慕夫人生产时的事。”

“慕夫人是在进香的路上突然生产的,因事发突然,又恰逢暴雨,慕夫人只能借住到一户村民家里。”

“当夜,慕夫人产下了一个女儿。”

“据说慕大人因为慕夫人平安生产,赏赐了那户人家许多银子,那户人家也从普普通通的庄户人家摇身一变成了附近有名的地主。”

“巧合的是,那户村民的妻子也在同年生下一个女儿。”

“那个女儿虽在村子里长大,却像个闺阁小姐一般娇养长大,吃穿用度用的最好,还有丫鬟伺候,有知名的女先生教导。”

“巧合的是,教导过她的女先生也无辜暴毙,暴毙时间同样是在流言蜚语之后。”

谢莺眠问:“你调查到的人里,可有人见过那小姐?”

沈听肆摇头:“无人。”

“附近十几个村子相互通婚,鲜少有嫁到远处的,我所调查到的与那十几个村落沾亲带故的人都是远亲,这些远亲因距离太远很少回去,更别提见到那位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