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肆:“线索谈不上,只是无意间翻出了多年前六刑司接过的一个案子。”

虞凌夜:“说说看。”

沈听肆:“多年前,在剑云山附近,十几个村庄被人连夜毁灭。”

“村庄里的人,不管男女老少,全部都被人杀害,无一活口。”

“凶手将村民们杀害之后,将死者堆积成一堆,放火烧毁尸体,尸体悉数被毁,无法辨认出原本的面貌。”

“这案子骇人听闻,非常恶劣,朝廷上下都很震惊。”

“刑部将案子移交到六刑司后,六刑司前往村子遗址调查了几次,毫无线索。”

“直到某次,六刑司再次派人前往那些村子调查时,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经过盘问才知,那个人是这些村子里的唯一幸存者和目击者。”

沈听肆的声音很轻。

在一众热闹声中尤为悠远。

谢莺眠为了听得更清楚,坐到虞凌夜身边。

沈听肆对谢莺眠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他继续说:“那目击者自称他在出事那一晚上山去了,因在山里迷路回到村子时已是深夜。”

“他尚未靠近就听到了村子里的哭喊声,他觉得不对劲,没贸然下山,躲在山上某处往村子里看,恰好看到了那些人行凶的过程。”

“六刑司的干办官从目击者的描述中推测出,杀害村民们的人不是什么山匪,而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这个发现非常惊人,干办官们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他们将目击者保护起来的同时,去调查附近军队的下落。”

“这一查,果然查出了一些问题。”

沈听肆看向虞凌夜:“驻扎在附近的军队,正是慕家军,且,附近只有慕家军。”

“慕家军的嫌疑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