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眠转向一旁的笔墨纸砚。

时隔多年,上面布满了厚厚一层灰尘。

谢莺眠简单清理了一下。

笔墨已全部废掉。

纸也腐烂,上面的字迹已看不清楚。

砚台是唯一保存比较完好的物品。

谢莺眠将砚台拿起。

想要放下时,个头矮的岁岁看到了砚台底部:“这砚台底部好像有机关。”

谢莺眠翻过砚台,果然看到了砚台底部的小机关。

这机关并不复杂。

岁岁很快就解开了。

砚台里面是空的,里面赫然藏着一封信。

那封信没有暴露在空气中,依然崭新。

信上写了几个大字:“偃青亲启。”

“偃管家。”谢莺眠道,“这有你的一封信。”

偃青已收尸完毕。

闻言一怔:“我的?”

谢莺眠:“对,信上写了你的名字。”

偃青擦干净手,将信打开。

“写了什么?”岁岁非常好奇。

它个子矮,跳着去看。

跳起来高度依然不够,索性爬到了偃青的肩膀上。

岁岁挠头:“这信写得过于文绉绉,你们这个时代的人都这么写信的么?明明说话挺正常的。”